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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开大学》 2015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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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特阶级理论的当代建构

骆夷  
【摘要】:赖特(全名埃里克·欧林·赖特,Erik Olin Wright)是分析马克思主义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,他的阶级理论独树一帜,在当代阶级阶层研究领域产生了重大影响。国内对赖特阶级理论的研究不多,为弥补国内学界的这一缺憾,本文对赖特的阶级理论进行系统而深入地梳理与评述。随着后工业时代的来临,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结构发生了剧变,传统马克思主义阶级理论难以对这些变化提供充分解释,于是赖特试图重建马克思主义阶级理论。阶级结构的最明显的变化之一是,社会中出现了很多非传统工人阶级的雇佣劳动者,赖特称之为“新中间阶级”。为了解决“新中间阶级”定位的难题,赖特提出了“阶级关系中的矛盾定位”概念,指出可以把同一种阶级位置看作具有多重阶级特征的身份。同时,受到罗默“财富——剥削——阶级”对应理论的影响,赖特针对当代资本主义社会阶级关系现状,提出了一种新的剥削理论。他以生产资料资产、组织资产和技术资产三种剥削维度为基础,区分了阶级关系中的“十二种阶级位置”,确立了资本主义社会阶级结构的基本框架,并基于此框架对各种具体的阶级问题展开研究。以“十二种阶级位置”模型为基础,赖特对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结构进行了大量实证研究。其中有两种研究值得指出:一是工人阶级仍是最大阶级,二是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社会阶级结构发展趋势预测有误,“中间阶级”位置正在逐渐扩大。在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理论研究中,赖特遵照了两种思路进行分析:一是基于阶级结构基本框架,以“位置”为中心、客观物质利益为导向,建构起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问题的一系列研究模型,并进行实证研究;二是受到汤普森阶级形成理论影响,以个人阶级经历为中心、主观情感认同为导向,分析个人阶级轨迹如何影响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。在经过对比研究之后,赖特试图将二者结合起来。最后,赖特对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问题提出两种解决思路:一是工人与资本家之间实现积极的阶级妥协;二是通过深化民主,利用他提出的“社会赋权”理论,超越资本主义、走向社会主义。在阶级问题研究中,赖特以“激进的平等主义”为深层理论目标、“中间阶级”为切入点、“剥削”为基础、“阶级位置”为行文关键词,运用分析的思维方法,在理论建构中寻求建立宏观理论的微观基础,并借用多种工具性方法——实证调研、建立模型、博弈论等实现其理论目标。其中,理论与实证研究相呼应是赖特阶级理论研究的一大特点。赖特所确立的资本主义社会阶级结构基本框架,采用了阶级与阶层相结合的方法,是在马克思主义阶级研究方法中融入了韦伯主义阶层研究的维度。在具有理论创新性的同时,多重维度剥削理论存在深层悖论,究其原因,是赖特综合了多种思想所导致的理论不彻底性。在对阶级结构的实证研究中,赖特所提供的大量详实的数据勾勒出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图谱,然而,关于马克思对“中间阶级”发展趋势的预测,赖特忽略了马克思提出的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两种模式理论,“两极分化”与“中间阶级”增长是资本主义发展不同阶段的两种阶级结构走势。而他所得出的中间阶级逐渐扩大的结论,与当代许多其他学者的研究结论相悖。赖特立足于当代阶级实践,从理论和实证两方面研究阶级意识形成的影响因素,其理论建构富于特色,实证研究清晰地勾勒出瑞典、美国和日本三国不同的阶级格局与特征。然而,赖特似乎仅仅从实证的角度进行理论建构与现实研究,并没有提出研究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问题的理论目的和理论策略。赖特立足于此前研究所提出的两种阶级解决方案,一方面都具有实现的可能性,另一方面却也有很大的实践阻力。尽管赖特的研究在理论和方法上都存在弊端,也不能否认他对阶级理论的当代重建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。
【关键词】:阶级 中间阶级 剥削 赖特 分析马克思主义
【学位授予单位】:南开大学
【学位级别】:博士
【学位授予年份】:2015
【分类号】:D01
【目录】:
  • 摘要3-5
  • Abstract5-10
  • 前言10-22
  • 一、研究背景与意义10-16
  • 二、国内外研究现状16-20
  • 三、本文研究方法与结构安排20
  • 四、本文的创新之处20-22
  • 第一章 阶级的基本理论与研究方法22-48
  • 第一节 阶级分析的缘由及其基本概念22-35
  • 1.1.1 阶级分析:激进平等主义工程的内在要求23-26
  • 1.1.2 阶级概念的三个阶段26-35
  • 第二节 阶级分析内在逻辑和理论立场的转变35-48
  • 1.2.1 马克思主义范式与实证主义社会科学的对立36-37
  • 1.2.2 在马克思主义和韦伯主义阶级分析传统之间37-41
  • 1.2.3 一种综合性的逻辑分析框架41-46
  • 1.2.4 本节小结46-48
  • 第二章 剥削理论与阶级结构理论48-70
  • 第一节“中间阶级”的“矛盾定位”概念48-55
  • 2.1.1“中间阶级”难题48-51
  • 2.1.2“阶级关系中的矛盾定位”概念:“对立”+“共享”51-55
  • 第二节 剥削与阶级分析55-61
  • 2.2.1 剥削的定义:对罗默的修正55-57
  • 2.2.2 剥削机制:“组织剥削”取代“地位剥削”57-59
  • 2.2.3 中间阶级及其矛盾定位:十二种阶级位置模型59-61
  • 第三节 赖特与罗默理论之比较61-66
  • 2.3.1 罗默剥削理论存在的问题62-63
  • 2.3.2 赖特何以对罗默剥削理论进行修改和补充63-64
  • 2.3.3 阶级与阶层相结合的理论研究模式64-66
  • 第四节 赖特剥削与阶级结构研究的理论失误66-70
  • 2.4.1“中间阶级”的“剥削”悖论66-67
  • 2.4.2 多重维度剥削论的理论根源67-70
  • 第三章 突显当代资本主义社会阶级结构的实证维度70-88
  • 第一节 静态的阶级结构表明:“工人阶级仍是最大的阶级”70-75
  • 第二节 动态的阶级结构表明:“中间阶级”位置正在扩大75-80
  • 3.2.1 两种不同的假说:后工业社会理论与马克思主义理论75-76
  • 3.2.2 实证研究倾向于支持后工业社会理论76-80
  • 第三节 赖特实证研究的疏漏:忽视马恩阶级研究的晚期结论80-88
  • 3.3.1 关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对“中间阶级”发展趋势的预测80-82
  • 3.3.2 马克思和恩格斯对“中间阶级”的描述82-84
  • 3.3.3 马克思和恩格斯所谓“新阶级”是不是“中间阶级”?84-88
  • 第四章 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88-129
  • 第一节 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的基本理论88-103
  • 4.1.1 基本概念界定89-93
  • 4.1.2 微观模型:阶级位置影响阶级意识93-96
  • 4.1.3 宏观模型:阶级结构影响阶级形成96-100
  • 4.1.4 宏观模型与微观模型的结合:“构成”与“调节”100-103
  • 第二节 对瑞典、美国和日本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的实证研究103-117
  • 4.2.1 实证研究的理论预设103-105
  • 4.2.2 实证调研结果105-116
  • 4.2.3 本节结论:三国各自呈现出鲜明的特征116-117
  • 第三节 两种阶级意识导向模式:认同与利益117-123
  • 4.3.1 结构探讨和程序探讨的基本理论解释118-120
  • 4.3.2 认同与利益影响阶级意识的因果模型120-121
  • 4.3.3 实证研究结果:应依不同侧重将二者结合121-123
  • 第四节 赖特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研究的得失与启示123-129
  • 4.4.1 赖特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研究的得失123-126
  • 4.4.2 赖特阶级意识与阶级形成研究的启示126-129
  • 第五章 阶级妥协与阶级超越129-164
  • 第一节 积极的阶级妥协理论129-156
  • 5.1.1 理论渊源与策略基础130-136
  • 5.1.2 策略博弈模式分析136-140
  • 5.1.3 积极的阶级妥协的实现机制140-151
  • 5.1.4 赖特积极的阶级妥协理论的意义、局限及其阶级研究的方法论151-156
  • 第二节 展望真实的乌托邦—超越资本主义156-164
  • 结语164-166
  • 参考文献166-174
  • 个人简历、在学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与研究成果17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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